許安見有機會落井下石,便開始炮轟。
義正言辭,罵罵咧咧的罵著。
身邊的官員也紛紛點頭,認同許安的說辭。
“許大人說的太對了!”
“這兩人竟在吏部睡大覺,成何體統?”
“眼中還有沒有朝廷法度?”
“醒醒,怎麽還睡的穩如泰山?”
“荒謬,實在太荒謬了,就差直接給你們拿些被褥過來了!”
不然官員義憤填膺的說著。
房玄和林衛沒一會兒功夫被吵醒,看著麵前一眾官員臉色也有些尷尬。
這……糗大了!
身為吏部侍郎在吏部睡大覺實在有傷風化啊!
許安眉頭緊鎖,又戲謔的問道:“兩位侍郎大人,你們在吏部睡大覺需不需要被褥啊!”
“如果需要,我可以代勞拿兩套過來!”
其他官員聞聲也笑著,大多都是冷嘲熱諷之意。
“竟然在吏部睡大覺,嘖嘖…不嫌丟臉?”
“唉…咱們這兩位侍郎大人還真是不一般!”
“……”
房玄和林衛被數落的都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同時,也做出解釋:“我們之所以在吏部,是因為翻閱公務,昨天實在是太累了,才在案上消息一會兒而已!”
“大家都是同僚,至於這麽冷嘲熱諷嗎?”
林衛目光冷沉,狠狠的啐了所有人一聲。
房玄也道:“就是,我們又不是做了什麽虧心事!”
許安又陰陽怪氣的說道:“誰知道你們有沒有做虧心事呢?”
“你……”房玄被噎,頓了片刻後才怒喝一聲:“許安,你也別在我麵前陰陽人,告訴你,我不吃這一套!”
“還有,我是侍郎,注意的態度!”
提到這些許安就極其不爽,臉黑了下來,心中狠狠的啐著,特麽別太得意,遲早把你弄下來。
“對侍郎大呼小叫,怎麽,要以下犯上?”房玄這張嘴也像刀子一樣,狠狠的懟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