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所有人都摘下了麵罩。
江川、房玄、江三和陸正等人…
當許安等一行人看清是太子江川後,徹底懵在原地。
尤其是想到剛才說的那番話。
一個個後知後覺,在緩了一會兒後才發出撕心裂肺的咆哮。
“殿…殿下,您太無恥了!”
“竟然用這種方法騙我們!”
“無恥!”
“沒錯……”
大多人紅著眼,心中除了後悔就剩無奈。
因為剛才的那些話,已完全的把他們自己給出賣了。
故才激動不已。
許安也身子發軟,沒想到事情竟發展到了現在這種地步,氣顫道:“太…太子,我們說的都是胡話,這不能作數!”
“是…是啊!”
“絕對不能做數,我們都被嚇壞了,所以是胡說八道!”
想了一個不錯的理由,可不具備一點兒的說服力。
因為人在麵對恐怖的時候大多時候說的都是真的!
江川冷冷一笑:“你們一個個,也別多說,事實勝於雄辯!”
“江三陸正,你們二人率領太子府親衛前往京城外的城隍廟!”
“是,殿下!”
“還有,城隍廟為中心,哪怕掘地三尺!”
“是!”
之所以搜城隍廟,是因為其中有官員把銀子藏在了這邊。
江川戲謔一笑:“一個個老東西家裏難怪什麽也沒有,合著都藏在了城隍廟啊!”
“有點兒意思!”
“待找出髒銀後,看你們還有什麽要說的!”
眾人想說話,可現在喉嚨中就像卡了一塊石頭似的。
半個字都說不出口。
不過臉色卻是無比的難看,已呈蒼白之態,毫無生機可言。
尤其是許安。
許安最終還是沒有躲過太子算計,長籲短歎,看樣子這一次恐怕不能全身而退了。
江川目光冷冷的盯著許安,又道:“還有什麽要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