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江川號啕大哭,就像一個小孩子似的。
江龍見了也皺眉,額頭上生出三道黑線。
“怎麽了這是?”
“你可是太子,這樣成何體統?”
“快,別哭!”
江龍都覺得丟臉。
汗顏啊!
江川明白,撒嬌的男人好命,所以就又大哭起來。
這讓江龍都無語至極,怎麽越說還越來勁了?
堂堂的太子這副嘴臉,這要是傳出去那還了得啊!
啪!
江龍實在沒辦法才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夠了,成何體統?哭什麽哭?”
“你可是當朝太子!”
江川故做吃癟之態,擦擦眼淚:“回父皇,不是兒臣要哭!實在是忍不住了!”
“您有所不知,兒臣在回來的時候差點兒就見不到您了!”
這麽嚴重?
江龍目光沉下,生出一抹厲色:“怎麽回事,詳細的說說!”
“嗯嗯……”江川還是一副委屈之態,便把在業城和烏山嶺遇到殺手一事都說了出來。
江龍聽後也心震不已,什麽人竟如此膽大包天?
冷著臉問道:“可有線索?”
江川搖搖頭:“回…回父皇,他們做的實在太隱密了,沒有任何線索!”
“而且他們不光衝兒臣來,還有北漠使臣!”
“當初兒臣主動提出來去接北蠻子,其實也是想試探試探!”
“沒想到,這一試,試出了狂風暴雨!”
江龍乃九五至尊,又怎麽可能聽不出是什麽意思?
朝堂之上有人不願意讓江川繼續坐著太子之位。
所以利用傷害北蠻子來從側麵擊垮江川。
沒錯,江川現在打的也是明牌!
為的就是告訴江龍有人陷害自己,如此一來在以後出事還能獲得一張免死金牌。
江龍知會的點點頭:“嗯嗯…朕知道了!”
“最近這段時間你舟車勞動辛苦了,先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