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江龍滿麵憤怒,龍目之中盡是殺意。
手中的長刀還在滴血。
漸漸的拉出一條血線。
看著就給人些恐怖感。
江龍此刻手中的長刀還有些顫抖,他實在不敢想這種荒唐事竟發生在了自己身上。
江川則也黑著臉,努力讓自己平靜。
現在這種情況絕對不能慌,更不能說錯話,一步錯,步步錯!
他跪著,一動不動。
江龍來到江川麵前,緩緩的伸出長刀,抵在江川的肩膀處。
由於用的力量不小,長刀的刀尖已刺破他的肩膀,且肩膀上滲出一團血。
江川雖痛也不敢輕動一分一毫,直麵江龍,眸中盡是堅定之色。
他沒有做那些雞鳴狗盜之事,所以無所畏懼。
“說!”
“你究竟有沒有做那些喪盡天良的事情?”
江龍一字一句的質問,字字珠璣,如刀一般。
江川直視江龍,鏗鏘道:“回父皇,兒臣是被冤枉的!”
“還請您明察秋毫!”
“你說你是冤枉的,可有證據?”江龍再冷冷的問道。
證據?!
這種場合下如果有監控必然能說清,可現實卻沒有監控,所以想證明清白也有一定的困難。
江川一臉認真,嚴肅道:“父皇,兒臣行的正,坐的端,根本不會做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
“請您無論如何都要相信我啊!”
“朕要證據!”江龍眯眼如刀,胳膊不受控製的顫著。
江川堅定道:“證據就是這平安福,淑妃說為了我平安,就給我做了一個平安福,她準備給我佩戴,孩兒覺得不合適,就準備和淑妃保持距離,誰曾想淑妃卻貼了上來,孩兒避其之餘淑妃就扯開了自己的帶子,然後就發生了剛才的一幕幕,回父皇,兒臣真沒有做那些事!”
“更不會對自己的母妃有非分之想!”
江龍現在雖怒火滔滔,可終究沒有失去理智。如果失去理智的話,那現在的江川必然已是一個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