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川一語中的,猜出了其中的端倪。
心歎,果然天下最毒的還是婦人心啊!
早知如此,當初就不應該去宮內的!
那時候其實他已經猜到淑妃有目的,隻是沒想到竟這般狠!
張文遠等人都明白的點點頭,從江川口中已明白了個大概,同樣心中駭然,那淑妃看著柔弱,沒想到出手竟如此心黑。
可怕…
張文遠有些心疼江川,原本他可以穩妥的坐太子之位,可現如今又出了這檔子事,實在有點兒屋漏偏逢連夜雨的意思,他又歎了一口氣:“殿下,您說吧,我們能做些什麽呢?”
“是…是啊!”
“隻要是我們能做的,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張文遠、林衛、房玄三人對江川可以說是忠心耿耿。
江川平靜一笑,又搖搖頭:“現在這個節骨眼上你們什麽也不用做!”
“就當什麽事也沒有發生!”
“說多了反而會讓陛下心煩,那樣就得不償失了!”
張文遠凝著老臉,猶豫了一會兒才說道:“殿…殿下,真就什麽也不做嗎?”
“這件事可不是小事,我們覺得能幫您說話還是要幫您說話的!”
“您看?”
江川擺擺手,又道:“事關皇家臉麵,多說無沒什麽用的!”
“這……”
張文遠等人也都是聰明人,很快便明白什麽意思,全部幹歎著點點頭。
“您說的對!”
既然江川都這樣說了,他們也無話可說,隻能是聽江川的。
張文遠等人留在江川身邊,和江川又聊了一會兒才全部退出太子府。
說實話,這一次的事情對他們而言衝擊力實在太大了些。
不過好在並沒有把他們擊垮。
至於江川,還是一副平常心之態,隻要江龍沒有放棄自己,那他的太子之位必然還是穩坐釣魚台,不用太擔心。
江川也沒有想到江龍對自己的信心這般足,想到這裏也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自言自語的嘀咕:“淑妃,你也沒有想到父皇這般寵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