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齡便道:“那我定不負王爺所托。”
齊宣王於是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後道:“我有子清,甚好啊。”
子清便是黃齡的字。
另一邊。
詔獄。
齊昭此時已經是有氣無力的樣子了。
自從上次刑訊之後,他們已經一天沒有給他吃上一頓飯了。
開始的時候他還喊叫著讓旁人給他送飯來,但是壓根兒沒有人搭理,喊得次數多了,他便也知道對方根本就是故意的。
他此時心中暗恨,等到自己父王過來了,且看這些人會作何反應。
正想著呢,一個飯盒被推到了他的麵前。
是那個之前聽到他叫喊但是一直裝聾作啞的巡視。
齊昭掃視了一下飯盒裏的食物。
雖說不是他平時吃的山珍海味,但是這五菜一湯在獄中也不是不能將就。
看來這是自己父王為自己求情了?
他不由得得意起來,說道:“等著吧,等我出去之後有你們好看的。”
他本來以為對方會趁著這個機會恭維他,卻沒想到對方露出了一副痛快表情,中間又夾雜著些許說不清的情緒。
對方說道:“你還不知道吧,你三日後就要被問斬了。”
聽到這個消息,齊昭第一反應是怎麽可能,自己可是齊宣王的兒子,正宗的皇室血統,怎麽可能會被問斬。
但是,看著對方不似作偽的神色,多年的和人打交道的經驗告訴他,對方說的是真的,他是真的三日後就要被問斬了。
他有些不解,自己怎麽會被判決問斬呢?
皇室血統一直以來就是他的保護符,況且自己殺死的不過是一個平民,憑什麽讓自己給他們送命?
他不敢相信,哪怕對方的臉色已經明明白白的告訴他,這就是真的。
他在房中喊叫著:“這不可能,我父王一定會救我的,你們這是在騙我。”
喊叫之間,手腳也跟著有一些動作,隻是潛意識裏讓他的所有手腳動作都避開了那個飯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