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天材湊近一看,玻璃窗裏麵掛著酒紅色的窗簾。順著窗簾的縫隙,姚天材往屋裏窺視。
兩個鬼子長田康介和深川琉鬥都在屋裏,都光著膀子,露著護心毛,下邊穿著馬褲,靴子脫在了門口,腳上穿著白襪子。
屋裏是日式風格裝修,鋪著榻榻米,兩個鬼子盤腿而坐,屋子正中擺著一張紅漆八仙桌,桌上擺滿了酒菜,兩個鬼子的臉喝得紅撲撲的。
再往一旁看,六名日本歌伎正在唱日本戲。有的彈著絲弦,有的敲著手鼓。兩個鬼子拿著筷子敲著碗和著節奏,嘴裏嗚哩哇啦地也唱著。
唱的什麽東西不清楚,總而言之,不太好聽,像是起秧子的野貓叫喚。
魯為側耳也聽了半天,低聲對姚天材說:
“連長,這鬼子唱啥呢?好像大便幹燥拉不出來,憋得難受時候發出的動靜。”
姚天材心想:
【現在正是動手的好機會,一定要速戰速決!】
想到這,姚天材向身後的弟兄們點了點頭。
大家分別從腰間拽出手槍和匕首,手槍都沒開保險,生怕不小心走了火發出聲響。
看弟兄們準備完畢,姚天材一咬牙,一拉房門。
“嘩啦!”
門一開。
“噌!”,“噌!”,“噌!”
他們就闖進房中。
事出突然,兩個鬼子頭一點準備都沒有。
“啊!什麽滴幹活?”
話音未落,姚天材和魯為手中的匕首已經紮進兩個鬼子的肚子裏。
“噗!”,“噗!”
“啊!!”
那些歌伎嚇得嗷嗷直叫,癱在地上抖作一團。
“動手!一個不留!”
魯為扭回頭告訴身後的弟兄。
這種情況下,不管男女,留活口就是隱患。
姚天材幹這事太麻利了,從進屋到完事,不超過五分鍾。
轉身離開這屋,去找孫大刀。
誰想到,剛走到院裏,就聽見那邊槍聲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