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天材一看明白了,胡老德有話對他說。安撫了一下陳和通,也起身離開營部。
“胡老,您叫我出來,是不是我哪句話說錯了?”
胡老德搖著頭,壓低了聲音說道:
“哎呀,姚營長,犯得上嗎?我把他領來,說說經過,你給他出個主意就行了。聽你剛才的意思,你還要親自動手,我看用不著吧。”
“胡老,人家真心實意求咱來了,咱哪能搪塞人家呐,就聽他剛才這麽一講,姓萬的這小子太不是東西了。此人不除,必是後患,而且這小子一身本事,槍法還準,一看就是有過專業培訓。”
聽姚天材這麽一說,胡老德眼珠骨碌一轉,連忙問道:
“姚營長,你的意思是,這姓萬的有問題?”
姚天材的嘴角微微上揚,也壓低了嗓音說道:
“胡老,你是老江湖了,你琢磨琢磨,一身軍事技能,不在任何軍方勢力,還甘心在一個民兵團練所裏當個頭頭,你說他是為了什麽?又是什麽身份?”
“為了什麽……那肯定是不容易引起注意和懷疑……”說到這裏,胡老德的眼睛突然一亮,警惕地看了看周圍,湊到姚天材的耳邊說,“特務?!”
姚天材微笑著點了點頭,心想胡老德多年搞情報出身,這點敏感性還是有的,一點就透。
“姚營長你這眼光是真長遠,想法也是細致入微,老頭子我佩服佩服。隻是我還是覺得,這件事咱們還是先禮後兵。”
“先禮後兵?你老什麽意思?”
“我陪著陳和通去一趟南來莊,會一會這個姓萬的,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我說說他。他要是能退一步,向陳和通道個歉,這個事也就算過去了,咱也不必多此一舉。”
“假如姓萬的四六不通,油鹽不進,那咱就不客氣了,按你的辦法,你看怎麽樣?”
姚天材思索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