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隻是盡一點人情,奉勸姚營長,別上火,公文沒回來之前,該吃吃該喝喝。您需要什麽東西,隻管吩咐牢頭就行。另外,您家裏有什麽不放心的嗎?有話你和我說,我保證把口信帶到。”
“哈哈哈,行,你夠朋友。怪不得胡老德會收你做幹兒子,就算我死在九泉之下,也忘不了你的好意。不過你放心,家裏的事都安排了,以後萬一想起什麽,我再拜托你。”
“好好,那就不見外了。從現在開始,您每頓飯都是六菜一湯一壺酒,這錢我花。”
“行,夠意思!”
……
張景勝滿臉陪笑,可心裏卻翻江倒海。
張景勝之所以來到死囚牢,又是給姚天材換牢房,又是給姚天材準備了好酒好菜,僅僅是因為同情姚天材嗎?
當然不是。
昨晚,半夜三點
張景勝家裏就來了一位不速之客——魯為,姚天材的貼身警衛員。
胡老德和胡右馬不停蹄跑回黑風寨,把姚天材在賭場被圍困,有可能攤上官司的事情和獨立營的兄弟們說了。
一下子,營裏就炸了鍋。
獨立營的戰士們摩拳擦掌,拿刀動槍,恨不能長出翅膀飛到平安縣,把姚天材救出來。
後來,營裏的騷亂讓何吉給壓住了。
何吉把眼睛一瞪。
“你們幹什麽?起哄啊?平安縣那是有鬼子和皇協軍駐紮的地方。就咱們這些人,直接去打平安縣,那就是送死,都老實聽著。”
被何吉這麽一訓,眾人一看沒辦法了,一個個抱著腦袋蹲在地上,獨立營的主心骨沒了。
魯為心想,政委說的也有道理,難道說我們就看著營長身陷囹圄,就不管嗎?
最後,魯為和何吉商量,讓何吉留守獨立營繼續想辦法,自己準備去一趟平安縣,無論如何想辦法把營長救出來,起碼別讓他遭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