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天材剛掉下懸崖,馮開誠領著騎兵就趕到了。
“籲……”
馮開誠勒住了馬,伸著脖子四下張望了一下。心想姚天材這小子真狠呐,跳了懸崖了,萬一他會水怎麽辦?
“來人,朝水中射擊!”
“是!”
身後的騎兵紛紛下馬,在懸崖邊一字排開,舉起手中的長短槍,對準下邊湍急的水流就是一陣掃射。
一頓亂射,也不知道打著沒打著。
馮開誠估摸著差不多了,身上有傷,還從這麽高的地方掉進水裏,我就不信這麽打,打不著你?連嗆帶摔,準死無疑!
“收兵!”
馮開誠帶著騎兵返回,他不光要對付一個姚天材,還有那麽多人呐。他一心想多擊斃一些,好去上級那裏邀功領賞。
懸崖下的這條河流出山穀不遠的地方,有一個小樹林,裏麵有一個小院子,院牆都是用樹枝紮成的。院裏麵有三間茅草房,東扭西歪的,一看就是窮人家。
在深山老林裏,很少有人會在這裏安家落戶,沒想到這裏竟然還有一戶人家。
這戶人家住著一男一女姐弟兩人,姐姐叫周蕙蘭,弟弟叫周英毅,兩個人都不小了,姐姐今年28,弟弟今年26,全都沒成家。由於父母早喪,姐弟二人相依為命,就在這深山老林裏落戶了。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姐弟二人就靠著狩獵捕魚為生。高山子這一帶很原始,山上還有不少野獸。因此,弟弟周英毅練就了一手好槍法。
每次打獵歸來,把肉吃了,皮毛拿到集市上去賣。有時候,幫著姐姐在河邊下網,偶爾捕點魚,除了吃之外,剩下的換些米麵鹽油,吃喝用度,日子過得苦苦巴巴的。
周英毅聽說最近高山子一帶有野獸花斑豹的行蹤,有點不相信。真要是能捕獵到豹子,僅是那一身皮毛就能發筆小財。
所以,周英毅和姐姐周蕙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