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來想去,姚天材覺得老頭肯定是想幫助自己的。
不然幹嘛要整這麽一下,不夠費事的了。
正在這時,一陣陣急促的腳步聲在院中響起。
皇協軍進了院了。
為首的是皇協軍第四團的警衛連長,名叫韋凱澤。
這韋凱澤綽號“韋胖子”,塊頭也不小。
今天得到緊急匯報後,從被窩裏爬起來,蹬上褲子披上衣服,騎著馬就開始抓捕凶手。
可這一趟一趟把他遛得,滿身是汗,也沒抓住凶手。
韋凱澤一邊擦著汗,一邊思考著自己的前途命運。
皇協軍的參謀長死了,凶手還沒抓住,這要是上級怪罪下來,他可如何是好。
剛才他帶人追趕姚天材,眼睜睜看著他翻過牆,跳進這家大院。
他馬上下令,讓手下人把這個宅子包圍。
軍兵說的清楚,凶手就在這院,肯定沒出去。
韋凱澤這才帶著人砸門。等砸開門,韋凱澤一看麵前這個老頭,頓時就矮了半頭。
“哎呦,老爺子,實在對不起,有個殺人凶手把皇協軍第四團參謀長馮開誠的腦袋給整走了,事關重大,卑職正在捉拿。手下說看到凶手跳到您這院裏,沒想到是您家。”
“是嗎?你們看清楚了嗎?”
“錯不了,多少雙眼睛盯著呢。”
“那就怪了,今天晚上我睡不著,就在後院的安樂椅上坐著呢,剛才還打了趟太極拳,我怎麽沒看到人啊?”
“這,這個……”
“這樣吧,我要說沒有,你們也不信,你們進來搜搜吧。”
“老爺子,恕卑職罪該萬死,就嚇死我們,也不敢搜您的宅子。但是,無論從公從私,我也是迫不得已,您千萬可得原諒。”
“嘖,這是什麽話?你們為了誰啊,跟我又沒什麽仇怨,難道說還往我頭上栽贓嗎?搜吧!”
“哎,哎……還是老爺子您寬容大量,來人,進院,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