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川家就隻有他一個人,三個人一同進客廳後,他擺了擺手招呼兩人坐下,說道:“兩位有問題可以直接問,不涉及原則的問題我盡量回答。”
柯原看了吉川一眼,一下子立刻明白了他是直來直去的性格,也就不拐彎抹角,開門見山的問:“吉川先生,我想了解一下鬆本先生的忍者經曆,不知道方便透露一下嗎?”
“這個問題沒有什麽好隱瞞的。”吉川沉吟了一下,開始介紹起鬆本來。
從忍者學校畢業,到鬆本在任務中意外去世,他一共做了十五年的忍者,五年下忍、十年中忍,可惜的是天賦有限,實力卡在了中忍的中上水平無法提升。
整整十五年的忍者生涯啊,柯原快速的在本子上記著,然後再抬頭問了一個他最關心的問題:“吉川先生,鬆本做忍者的時花費有沒有大手大腳?或者說是不良嗜好,比如:賭博、喝花酒之類的。”
“怎麽可能!”對於柯原的問題,吉川皺著眉頭立刻大聲的反駁,有些不悅道:“鬆本跟我是一個班出來的,我們兩個一起做任務十幾年的交情,他生活一直很節約,而且是個老好人,他經常去幫助村子裏的貧困家庭!什麽賭博、喝花酒,他根本就做不出來這種事情!”
看著吉川激動的樣子,柯原連忙說道:“吉川先生你不要激動,我沒有其他的意思。”
冷靜下來的吉川,也注意到自己似乎是失態了,而且對方雖然是葉之報社的記者,也不過是小孩而已。
有些懊悔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吉川悶悶的道歉:“剛才是我失態了,我就是不希望鬆本被誤解,他曾經也是為了救我,算了,你繼續問吧……”
其實采訪到了這裏,就已經差不多了,柯原清咳了一聲,站起來說道:“吉川先生,十分感謝你能接受我們的采訪,我的問題問完了,就不打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