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蒂爾達進了裏昂的屋子,當房門緊閉的那一刻,她的心還在怦怦的跳個不停,仿佛要衝破胸膛。
將牛.奶放進了廚房的冰箱裏,瑪蒂爾達回到客廳坐著,臉上的淚水仿佛是斷了線的珠子一般,整個人縮成了一小團。
裏昂擔心那群忍者會發現小女孩的身份,一直不安分的在門口盯著,背在身後的手裏緊緊的攥著一把苦無,隨時準備戰鬥。
半個小時之後,外麵終於安靜了,那群人走了。裏昂也放鬆了下來,他走到了客廳裏,看著還在哭的無法控製的瑪蒂爾達,坐了下來,悶悶的說道:“你恨父母,為什麽要哭?”
“是的,他們的生死與我無關,可是那群該死的人殺死了我的弟弟!他是唯一一個對我好的人,他還那麽小!”瑪蒂爾達哽咽著說道,雙眼中是濃濃的仇恨。
讀到這裏,小南心中微微觸動,微微出神。沒有誰是天生就該死的,可是弱者無論什麽時候都處於被動,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抿了抿唇角,小南的眼裏一閃而過的難過,如果當初他們夠強,是不是結果會不一樣?
裏昂沉默著對待,然後走進了廚房,幾分鍾後拿出了簡單的飯菜,擺在了客廳的桌子上,倒了兩杯牛.奶,一杯放在瑪蒂爾達身前,悶悶的說道:“快吃啊,等你吃飽了,就可以離開這裏了。”
攤了攤手,瑪蒂爾達說道:“我無處可去,你不能趕走我。”
裏昂喝了一口牛.奶,低頭說道:“你沒在其他的親人嗎?我是說,你必須得走。”
“你現在讓我走就是去送死,你根本就沒有救我。”瑪蒂爾達說道。
兩個人“激烈”的討論了很久,最終裏昂還是敗下陣來,他同意這個小姑娘住在這裏。房間留給了瑪蒂爾達,裏昂坐在了沙發上睡覺。
等到瑪蒂爾達熟睡之後,裏昂突然站了起來,他從自己的忍具箱裏拿出的一把短刀,輕輕的推開了臥室的門,短刀的刃在月色下泛著寒光,他輕輕的放在了小姑娘的雪白的脖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