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蓮花養成係統102一零一
元月初,那不勒斯的氣候雖然相比較意大利北部稍顯溫暖些,但在冬季時分依然寒冷並且潮濕,四季常青的佛手柑半熟的果實掛在低矮的灌木之間,一陣寒風吹來,帶起一縷縷冷冽的芸香,女王般檢閱著調香師敏銳的鼻尖。
2021年1月7日,南意大利的所有黑手黨家族在同一天宣布退出,帶著自己的家族離開了這片酷似一隻踢著足球的長靴的半島,一個亞洲男人的名諱也隨之踩著光潔呈亮的鱷皮鞋,一腳踏碎那不勒斯飽受戰火的紅石地。
三天後,葉臻走出刑訊室,走到隔壁的一扇門前,守衛為他打開了門,他走進去,葉非正在屋內等著他。
他走上前去,從懷裏拿出一樣東西,放到了桌子上。
葉非看清桌上的東西,微微一愣,隨即就想通了其中關節:“白金懷表!……是托馬索從你原來的身體上找到的?”
兵叔點點頭:“懷表不離身。當時我去南美叢林期間的確帶在身上,而且根據我的印象,任務過程中也沒有遺失。”
頓了頓,他說:“已經沒有什麽可以懷疑的了,無論是留下的心髒還是懷表,還有我的審訊手段。真正的拉裏被托馬索囚禁了,我審了托馬索三天,他才吐出囚禁拉裏的真實地點,我趕去的時候,拉裏已經因為傷寒和脫水死了——對一個無人照料年過半百的老人來說,一月的天氣足夠要人命。”
“嘖,”葉非有些惋惜地輕嘁一聲,微皺著眉道:“托馬索原先也是傭兵團三大長老之一,對於摩伊拉的了解不少於拉裏,囚禁他應該不是需要從他口中逼問出什麽,唯一的原因顯而易見——抽取他的血液和毛發,讓托馬索可以應付大部分需要身份驗證的問題。”
“沒錯,我找到拉裏的時候,他的十指都已經被割了下來,頭發剃得精光,身上的皮膚到處都是被剔刮的痕跡。”兵叔歎口氣:“八年前,我用李默懷的身份潛藏在華國,本來完全可以天衣無縫,但當時因為急需一筆錢,便聯係了傭兵團裏一直信賴的拉裏,卻沒想到當時托馬索早已取代了他,是他把我的行蹤泄露給了DK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