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你別瞎說,”秦淮茹認真說道,“三個孩子就是三張嘴,我上麵還有個年邁的婆婆,你娶了我,就等於家裏多了五口子人,你負擔不起的。”
何雨柱心直口快,“嗐,是有點麻煩,我一個人習慣了,和你家人生活在一起,肯定不舒服。”
他一想到棒梗敲他竹杠的情形,就腦袋疼。那小子從小沒爹,他要是去半路當人家後爹,就得付出好幾倍的努力拉近感情。
還有那惡婆婆賈張氏,聽說每天在家做法招魂,嚇唬秦淮茹給她養老。
一屋子極品。
何雨柱來這世界幹啥的,是享樂的,不是來當教育家的,一下多出三個孩子,確實接受不了。
聽到何雨柱這麽說,秦淮茹徹底冷靜下來,“柱子,今天的事,你忘了吧,以後咱倆不能這樣了。”
何雨柱把心裏的想法說了出來,“我總想你怎麽辦?第一次見你時候,我就感覺自己喜歡你。”
第一次見?
秦淮茹疑惑了。
她記得兩人第一次見,還是在十年前。
那時候自己剛從農村出來,正和賈東旭談對象呢。
難道說,柱子十年前就有想法了?
她不知道的是,兩個人真正意義第一次見麵是在昨天。
何雨柱也不知道的是,他之所以喜歡秦淮茹,是因為埋藏在原來“主人”身體裏積留已久的欲望在作祟。
男人喜歡女人,天經地義。
更何況是這麽好看,有女人味的女人。
天天見麵、日久生情的喜歡,已經埋藏在“何雨柱”骨子裏很多年了。
此時的何雨柱笑了笑,經過一番深夜談心,他也壓製住了身體裏的原始欲望。
“淮茹,我也不知道你怎麽想的,但無論如何,我都尊重你,你要是不想,我不會強求。”
秦淮茹感覺有點呼吸不暢,離開之前,她強忍眼淚,留下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