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底。
漆黑無比的甬道內。
何雨柱很是無語地看著那三位紙人陰兵。
他出不去了。
路都被對方給堵住了。
三個紙人陰兵各自取出幾根金條。
看起來很有質感。
當然不是紙紮的那種,而是貨真價實的金條!
許大茂啊許大茂!
你害慘我了。
“大哥們,我真沒金條啊!”
紙人陰兵麵無表情說:“那就,賭你的腦袋吧。你輸了,砍一次腦袋。”
何雨柱:“……”
無語了。
家人們!
誰懂啊?
他們在說什麽?
大哥們!
救救我啊!
何雨水躲在何雨柱身後,眼睛都不敢睜,這時候聽到要玩賭腦袋的,她差點嚇暈過去。
麵對三名紙人陰兵的注視,何雨柱也是大氣不敢喘。
真要賭腦袋?
別開玩笑了。
他就一個腦袋,這玩意怎麽賭。
“我陪你們玩吧。”
這時候,紙人陰兵身後,傳來了一個很是滄桑的聲音。
何雨柱順著聲音看去,頓時汗毛倒豎。
隻見一個渾身漆黑的家夥走了出來。
他渾身都是淤泥,散發著惡臭,而且這家夥就像是被雨水浸泡了很久,麵部皮膚腫得很大,身子也腫得很大。
這又是什麽物種?
又大又黑。
就暫且稱之為“大黑”吧。
就這樣,後麵出來的大黑來到三個紙人陰兵麵前。
大黑出現後,沒有再多說什麽,卻是用複雜的目光看向了何雨柱、何雨水。
何雨柱和他對視。
不知道那目光中蘊含著什麽深意。
總之,這家夥也能暫時稱得上是他的救命恩人,要是真和那三個紙人陰兵玩牌,他這一個腦袋也不夠砍啊!
阿甲對大黑說:“剛剛我們打開棺材,等了好久,還以為你醒不過來了。”
大黑轉頭說道:“我頭一次蘇醒,還不怎麽適應,不過我正好喜歡玩牌,可以陪你們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