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子?”何雨柱故作驚訝,“哪位大廚,這麽厲害,竟然能救那位大領導,那可真是我們廚師界的楷模啊!”
小胖言之鑿鑿,“那肯定是我們京城的廚子。”
何雨柱:“聽君一席話,白讀十年書。”
小胖:“師父,你最近好像愛吟詩了。”
何雨柱開始擼袖子:“我還愛打人呢,你再墨跡,別怪我不客氣了。”
小胖:“……”
夏日白天格外漫長。
都晚上六點了,天還大亮呢。
小胖來了,告訴他兩個沒用的信息,然後又走了。
彭起超來了,告訴他老總有話要說,然後把他帶走了。
這個節骨眼上,何雨柱當然是不想走的。
晚上還有佳人約呢!
但人家開了十多台軍車停在門口,總不好不給麵子。
“我看大伯的狀態不錯,但不知道為什麽不願意出院治療。”
車上,彭起超請求說道:
“現在大伯也不願意和我說話,所以還請何師傅幫我打聽打聽,問問大伯他為什麽不願意出院治療。”
何雨柱問:“為什麽一定要出院治療?”
彭起超說:“醫院離戰區太遠,總不能派大量警衛員長時間守在醫院,如果把大伯接到戰區養傷,醫療條件不會差,更能保證安全。”
何雨柱也不懂那位老總在想什麽。
上次帶了那麽多小藥丸過去,老總吃了就暈了過去。
何雨柱也沒多做停留,見老總沒有生命危險,就自己回家了。
所以也不知道老總現在是什麽狀況。
“老總身上的傷好利索了嗎?”何雨柱問。
“應該沒有,”彭起超不假思索,“短時間之內,大伯應該都會在病**躺著,但是今天檢查各項指標,醫生竟然說大伯可以下床了,所以我才會提議接大伯回戰區治療。”
何雨柱想了想,大概想明白了原因,但他不想告訴彭起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