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消停了。
不吵了。
也不擺靈堂做法了。
安分守己。
說話都不敢大聲了。
生了這麽一場病,徹底把家底敗光了。
連兒子出事故的撫恤金都全拿出去還債了。
必須得還啊,要不房子都沒了。
兒子的撫恤金就是她的底氣。
現在底氣沒了,說話都有氣無力。
“秦淮茹,我餓了,做飯去啊。”
她像往常那樣使喚秦淮茹。
秦淮茹在那裏洗衣服,根本不搭理她。
這時賈張氏才意識到她在家裏已經喪失了大權。
為了不餓肚子,她自己做飯去了。
秦淮茹出了門,她也沒敢多問。
賈張氏沒工作,沒收入來源,生怕秦淮茹以後不管自己了。
秦淮茹去了柱子的屋子。
何雨柱把一千塊錢,也就是賈張氏的所有積蓄交給秦淮茹,笑著說道:
“我說過,隻要你陪我演了這出戲,準能把你那惡婆婆治服了!”
秦淮茹沒有要那份錢。
“柱子,這錢就放你這裏吧,我要是拿家去,我婆婆很可能會發現這筆錢,這錢要是讓她拿了去,我肯定又不好過了。”
何雨柱笑了笑,“那就扔了吧,區區一千塊錢而已。”何雨柱見秦淮茹不要,隨手扔在地上。
秦淮茹趕緊撿起來,“柱子,你幹什麽啊?”
她看何雨柱一臉不在意,就知道這錢自己必須得拿走了。
何雨柱確實不在意這些錢。
兜子裏裝了好幾十箱金條呢,根本沒地花。
他現在不追求這個。
還記得之前和彭小虎對了一拳,直接將彭小虎手腕震斷。
那感覺。
才是一種活生生的男人的感覺!
所以這兩天,他開始鑽研大哥們給他打賞的武功秘籍呢。
什麽“金槍不倒功”、“房中大法”、“**決”……
挨個練了一遍!
練了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