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殊途(4)
林少鋒睡得很香,夢裏他哥哥的模樣依舊那麽好看,笑起來是說不出的韻味,夢裏哥哥抱著他,一個清淺的吻落在嘴角,卻是一片片繾綣。
小喜在八點的時候來喊林少鋒起床,看到的就是自家小少爺抱著個枕頭一副傻笑的樣子。
如果秦說一或者北堂珞在這裏,他們會給出一個更加貼切的形容,林少鋒這是**裸的在思春……
“還真是……”小喜扯了扯嘴角,給出一個中肯的建議,“有大少爺一半,不,三分之一的穩重和風采就好了。”
回答小喜自語的是,林少鋒這小孩用還帶著嬰兒肥的臉蹭了蹭枕頭,並且不忘帶著傻笑的說夢話——
“哥哥~”
小喜扶額,兩眼放空:“還能再傻氣些麽,小祖宗……”
林少鋒在傻笑的狀態下被小喜喊起來,說起來有件事蠻奇怪的,林少鋒這小孩不管誰來叫他起床他都不賴床,揉揉眼就乖乖的起來了,但林少予,他哥哥是個例外。
林少予每次叫小孩起床,小家夥總得一番折騰,賣萌撒嬌無所不做,總之是能多閉一秒的眼睛,絕不多睜一眼。
遠在歐洲過著幸福生活的林沐惜和蘇繡也知道這件事,或者說他們親身經曆過這個事情。夫妻倆給出的理解是,林少鋒這個看似沒心沒肺活潑開朗的小崽子,其實超沒安全感,他隻全心隻依賴著一個人,他從心底,隻信一個人。
毫無疑問,是他哥哥。
唯有他哥哥,他全心信任著依賴著,才會願意在沉睡時,隻有這人可以守在身側。
林沐惜覺得這種現象的壞處可大可小,小的來說,不過是弟弟對於哥哥的信任與依賴罷了。大的來說,這會造成林少鋒世界觀的狹隘。
人的內心的容量可以比這個世界還要巨大,能夠裝下這浩浩湯湯的三千裏山川風景,容得下那十萬裏清空皓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