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與爪
阿洛和卡爾加正在說話的時候,那邊的法爾非終於走出了包圍圈,他一揮手,讓傭兵們各自到旁邊休息一會,而他自己則朝著黑色粗硬頭發的少年——站在阿洛麵前的流牙勾了勾手指。
“嘿!流牙!跟我來一場吧?”法爾非笑得很張揚,“這兩天我還沒見你動過,身為一個戰士,你應該也閑得發慌了吧!”
“團長又要欺負人啦!”
“團長,你都比人大上一輪多了,真好意思開口啊!”
“流牙上!揍團長啊揍他!”
大隊長們伸開長腿癱在地上,每個人的力氣和鬥氣都還沒有恢複,但是在聽到法爾非聲音的時候,卻都好像打了雞血一樣,個個口出狂言起來。
阿洛抬起頭看向流牙——他知道,剛剛在看到法爾非的“場”的時候,流牙就已經渾身繃緊了——這是在魔獸森林裏遇到危險後的直覺的反應,而現在又受到了挑釁……
果然,流牙的表情的確沒什麽變化,可那雙原本在看向阿洛時會帶上幾分溫存的眼睛,在此刻也顯出一種無機質的金色來。
冰冷、死寂、卻有著強烈的殺氣。
流牙的全身,也刹那間流溢出強烈的排斥與進攻的氣息。
大隊長們還在七嘴八舌地調侃,似乎唯恐天下不亂,又似乎是覺得有意思而胡亂打趣著,然而一直沒有說話的謝爾則衝流牙露出個非常爽朗的笑容:“流牙,我們團長可是我們傭兵團裏最強的一個,就算你輸了也沒關係的啦!”
這句話聽起來好像是給對方安慰,鼓勵對方挑戰自我、即便是輸了也不會太難看什麽的,不過換個角度想,這不就是對一個根本還沒有進行戰鬥的戰士尊嚴的最大挑戰嗎?
流牙或者不太懂一些人情世故或者彎彎繞繞的說話方式,可他卻對外界的情緒有著一種本能的直覺的反應,再加上他總是不太喜歡謝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