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獸的魔法師 / 關於解答/看書閣
在吃晚餐的時候,卡爾加發現他們傭兵團的兩位客人之間有些不對頭了……雖然那個名叫“流牙”的少年還是緊緊地黏著水係的魔法師先生,可這位看起來很溫和的魔法師卻好像有那麽一點不自在?
看著這似曾相識的一幕,卡爾加忽然明白了——果然,是被得寸進尺了吧……他這樣想著。
不過從之前兩個人的相處模式來看,這一天遲早也會來的,就像自己曾經因著某種同病相憐的情緒而做出了善意的提醒,不是也沒有什麽用處麽?所以卡爾加挑挑眉,就當做什麽也沒看到了。
同樣發現這一點的謝爾倒是沒多大意外的感覺,他早就發現這兩個人之間的不同之處,還有那個年紀小一些的霸道的占有欲,怎麽看也不正常……若不是因為這一點,他也不會總是異?樣?親?切地與自己的新朋友交談啊~要知道,在這個大部分人都十分爽朗活潑的傭兵團裏,他實在是算得上沉悶的。
而正如卡爾加和謝爾所想,阿洛的的確確是對流牙的觸碰有些躲閃了……晚餐前在房間裏的景象,一直到現在都讓他覺得尷尬。
且說當時流牙不由分說就把阿洛的手拉住按在了自己覺得又硬又漲的部位,而後就發出了似乎頗為舒適的有那麽一點讓人難以接受的低吟……略帶暗啞,還有某種陌生的情緒在裏麵。
說實話,在那個時候阿洛是被嚇到了的。
那時候,阿洛的手幾乎是被流牙強摁在那個部位上蹭來蹭去,就連流牙的大腿也不老實地圈住了他的腿,到後來,流牙更是整個人都蹭到了他的身上,口中還一直難耐地呼喚著他的名字,比如“洛……”“很難受……”“幫我……”這樣。
在阿洛反應過來的時候,他第一次驚慌失措了。
阿洛不記得後來流牙是怎樣無師自通用自己的手一直……也不記得自己的手裏是在什麽時候多出一些燙熱的**,幾乎要灼傷了他——更不記得自己是如何在卡爾加用球狀晶體通知晚餐時間、並且強作鎮定地站起來去浴室洗淨了手再吩咐流牙立刻穿好衣服、然後再若無其事狀和流牙一起出去就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