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亂
“……做別的?”阿洛感覺到抵在自己身上的東西似乎隨著這句話而更加灼熱,他覺得自己的臉也發起熱來。
他畢竟不是真的遲鈍,好吧,隻是以前他比較缺乏這方麵的常識而已……但現在,他怎麽會不明白他的流牙想要做什麽?
西琉普斯比起以前更加懂得得寸進尺,他一邊在愛人的頸邊蹭來蹭去,一邊悄悄地把手伸進了愛人的衣襟裏……
“洛,可以嗎?”他在銀發青年的耳邊輕聲說道。
暗啞的聲音和不住挑弄著的指尖讓阿洛察覺了道侶的忍耐,他垂下眼,不自然地動了一下腿,卻不小心碰到了那個硬硬的東西。
而後,那東西跳動一下,伴隨而來的是道侶更加緊繃的身體和壓抑不住的喘息……阿洛不覺顫了一下。
“洛……”親昵的鼻音,是西琉普斯久違的撒嬌,也是讓阿洛最難以拒絕的語氣。
阿洛猛然想起自己的道侶並不是僅憑元神相交就能夠滿足的人——一個修魔者,肉欲也同樣注重——更何況,現在連元神相交都沒辦法滿足對方。在情|欲方麵還是個新手的阿洛無奈地承認,他還是不忍心在這方麵苛待他動了情的男人。
作為對方的伴侶,他得接受對方的一切,這是他決定正式接納對方作為另一半的時候就下定了決心的,不是嗎?
沒有猶豫太久,阿洛感覺到在自己皮膚上遊移的大手的動作更加急切,而大手的主人卻仍然苦苦等待著……銀發的青年歎口氣,雙手攬上了他道侶的脖子。
“好吧,流牙……”他把自己跟對方貼得更近一些。
西琉普斯大喜,他清楚地看到了愛人因為羞赧而殷紅動人的耳珠,也看到了對方這樣幾乎算得上回應的舉動。
他再也無法忍耐,金色的眼壓抑而深沉……他的手掌泛起一層紅光,強大的力量一瞬間化掉原本還穿上阿洛身上的長袍,隻留下毫無遮掩的、無暇的白皙的修長身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