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貓的眼神怎麽看,怎麽都不對勁,刻晴如是想到。
其中特別像那位旅行者。
“是玉衡星大人!但肩膀上怎麽會長貓。”
見被士兵討論,刻晴咳嗽了兩聲。
隨後剛才還在陸地,一陣黑就到群玉閣門口。
是傳送!那坐船渡海的必要性在哪裏?還有剛離開沒多久的荒瀧派。
這不誠心遛狗逗貓呢?要是一輩子不發現得走多少冤枉路。
“這裏很安全!你四處看看,我有公事在身先走一步。”對方說完將自己放地上。
王汪汪和守衛大哥幹瞪眼。
“貓?玉衡星大人送貓來幹什麽?要不要告訴凝光大人?
“我這腦子想什麽呢!萬一被辭退就完了!”
他看著沒人搭話卻在自我拉扯的守衛滿臉黑線。
要怪就怪自己沉迷美色,如今被刻晴嫌棄,還被守衛惦記,當初想吃飽,不如跟煙緋。
“小貓?這我得給凝光帶去!”一位戴著眼罩的姐姐出現。
本還在商討對策的守衛瞬間結巴。
“北...北鬥船長!”
“別緊張!我就找凝光有點事。”北鬥笑得不算溫和,可以說是豪邁,但很符合她船長的身份。
王汪汪抬頭一看,對方正盯著自己。
也許是比較合眼緣,他一把被撈起。
“身居七星之位,不知小貓小狗的東西還喜歡嗎?算是賠禮道歉的贈禮吧…”
他聽著北鬥的鬼話,估計又有爛攤子得收拾。
但我是一隻路過的小貓啊!你們小姐妹吵架管我什麽事?
見小東西強得很,一手拎起後頸肉,瞬間聽話。
果然以前村裏的用法靠譜。
王汪汪不知怎麽回事,那塊死肉被扯著就像四肢殘疾了般不能隨意動彈。
她們往裏走群玉閣內很寬敞,印象中這扇門的背後就是凝光休息的地方。
北鬥在海上作業習慣,直覺也是相當的準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