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璃月打算怎麽玩?”
港口已望得到頭,北鬥在本地也不多做停留,最多一兩天的時間購置物資。
“以往來過,這次應該會多再逛逛。”
“那也不錯,你可以找個熟悉璃月的人帶你玩玩。”
北鬥意有所指,但王汪汪不敢猜。
“大姐頭回來了?”
“是啊,我還從稻妻帶了個朋友回來。”
港口邊搬貨的工人盯著他看得好不自在。
“哈哈,還是個挺秀氣的小姑娘,能在璃月待得習慣嗎?”
有時候長得太過於清秀也是一種錯誤,沒有超乎常人的能力很難看得出來。
“跟我們一塊去買東西還是自己玩兒?”
因為大後天要去其他地方,北鬥和兄弟們還有得忙,萬葉也早已下船走動。
“還是不麻煩你們了,我自己到處看看。”
“好,要在璃月玩得開心啊!”與北鬥他們分別,隨後熟練地走到阿山婆那裏。
“是生麵孔啊?年輕人想買點什麽嗎?”佝僂著背的老人一如既往地和藹。
十五萬摩拉的樂器鏡花之琴還放置在箱子內。
當初在做活動時,自己已經免費拿到了一個,這是準備給錯過的玩家們。
王汪汪摸了摸口袋,一個摩拉都沒有。
“老板,這琴我要了。”
轉頭一瞧,是位八九歲還在流鼻涕的小男孩。
“又是你啊!小朋友,這琴不能賣給你。”
阿山婆開始收拾小攤跑路。
“哈?你之前說是沒帶夠錢不能買,現在我找父母拿了一大筆錢還不行嗎?”
小男孩耐心的消耗將到達極點。
“不行,如果你要買,必須得讓你爸爸媽媽來。”
阿山婆的意圖很明顯,她不想自己的貨物被熊孩子弄壞。
“老太婆,我看你是不想在璃月混下去了吧?”
畫風一轉,表情一變,小男孩的流氓氣質渾然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