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往生堂的路上悠哉遊哉,去了一趟無妄坡,妖魔鬼怪仿佛都不在話下。
“想吃點什麽?水煮魚配蝦餃還是…”
胡桃想著吃,可入夜門口的擺渡人卻露出了不太好的表情。
“怎麽啦?愁眉苦臉的,可不像你。”
“堂主,你之前是不是和老張兩口子吃過飯?他母親的遺體不見了,剛才還上門準備鬧事。”
“哦呀?這人還沒安歇就又急了?”
“是的,看樣子專門過來給個警告。”
“你大可放心,料他們也不敢做什麽出格的事,明天再說吧。”
王汪汪可不放心,但依舊被胡桃半推半就去吃了飯。
當胡桃背影消失在人群的時間,王汪汪爬上了往生堂的房頂,一夜好夢,璃月夜晚的風也很涼爽。
與此相反,清早的璃月比稻妻嘈雜得多,是作為一隻貓完全不能忽略的鬧。
“喵嗚——”
常年待在往生堂門口的那隻白貓發出了不滿的警告。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雖有相同的毛色卻想法有別。
“叫你們往生堂堂主出來。”
一對掛著淚花的夫妻倆出現在門口,昨晚的話應驗了。
“你們找堂主何事?”白天往生堂閉門,沒什麽人,隻有自己在現場。
他話沒問夫妻狀態還好,一問那淚就像開了閘的水龍頭。
“你們那位大名鼎鼎的往生堂堂主私自焚燒我母親的遺體,關鍵燒了就算了,連骨灰都沒有留下。
“誰知道是不是拿去幹了見不得人的買賣。”
老張一開口就是老震驚體了,還特別懂博人眼球,聲音大且嘶啞些,麵孔憔悴些,吃瓜群眾不就自動找上門了?
“你可別亂說,什麽叫私自焚燒?這話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不要狡辯,昨天我們夫妻倆去山上安葬母親都還在,今早再去遺體就沒了!
“放眼整個璃月,隻有往生堂才有可能收繳別人的遺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