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廚房咋能讓你們隨便進來?”
做完杏仁豆腐的言笑發現灶台上的飯具被動過手腳。
“我們就好奇嘛,又沒搞破壞。”
胡桃大大方方承認,不必遮掩。
“七七…也。”
“唉,算了算了,都是小孩,放你們一馬,有時間就留下來吃飯吧。”
“啊?這麽客氣?不需要付錢嗎?”
言笑真的笑了笑。
“我一廚子說話什麽時候騙過人,難得那小子帶朋友來。”
不出手誰知道言笑以前是道上的人,被老板打了就改邪歸正。
同樣換作魈聽見也沒話講,默默吃完杏仁豆腐,他才會放鬆點神情。
“可太麻煩您也不好。”
“不礙事,你們真要閑著沒事做,能不能幫我多做幾樣口味不同的菜?”
“真的嗎?”完了,胡桃開始兩眼發光。
“真的,隨便你們發揮。”
言笑走到一邊忙活自己的菜去了。
“你們要做什麽?需要幫忙嗎?”吃完豆腐的魈問道。
“切菜會嗎?需要把鬆茸洗幹淨切成片。”
“哼,這有什麽難?”
魈的表情極為自信,接著拿出那把熟悉的鳥槍。
“這種程度而已。”
個不高卻極為利落的揮舞,本就不大的鬆茸直接被切碎了,就像那雪花滿天飛。
“褐色…雪”七七拿著碎片放在手心。
“額,好像切得太碎了些。”
因為胡桃和七七帶著帽子的緣故,大片的鬆茸碎落入其中。
“剛好。”隨後取幾株金魚草切成大坨放進水裏煮熟做點綴。
“你的鬆茸怎麽整?”
“不急,看我操作。”適量的油來熱鍋,取下自己和七七的帽子將裏麵的碎屑倒在熱油中,煎炸的聲音開始劈裏啪啦作響,幹淨又衛生。
“喲,小小年紀很有一套嘛!”
言笑時不時看幾眼,手中還在調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