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背後沒有愚人眾撐腰,一切都為了白吃白喝,威脅民眾而想出的騙局。”
“消失的兄弟在無妄坡山頂。”
“人或仙人路過,他就會把自己偽裝成與環境差不多的模樣就很難被發現。”
“估計隻準備了幾天的幹糧,應該快吃完了。”
王汪汪傻眼。
“什麽毛病嗎?好好的生活不過,偏偏要搞些新奇玩意。”
“現在落了個名頭不說,還受傷,你們的親生父母知道嗎?”
男人看起來不算開朗,停了一會兒無話,然後開始慢慢道出。
“除了我以外,他們根本就沒什麽父母,流浪在外長大,至今居無定所。”
“大多數時候吃的都是別人剩下的。”
“我不想受皮肉之苦。”
看見那鐵餅,男子就頭暈,
“早點告訴我們不就沒事了嗎?浪費人力,跑了一大圈。”
說著甘雨和刻晴進門,原本被烙印的男人也帶了進來。
原本紅彤彤的胸口印記消失不見。
“啊??”
見老大在小聲地打著呼嚕,一臉懵逼中意識到被坑了。
“沒有所謂的受刑一詞,看你們太倔炸一個口供。”
哼,煙緋狡黠一笑,如果不想個解決的法子,拚意誌力你們不會輕而易舉的妥協。
“你看吧,我就說不要慫,不要相信他們,現在被坑了,還要麵臨審判,有什麽好處?”
右邊的男子原地打滾,心有不甘。
“那就輪到我出場了,我給你們大概指明一點點,根據璃月刑法,你們破壞公共秩序,故意勒索恐嚇也能關個幾十年。”
除了昏睡的老大外,其他男子一聽,整個人都蔫兒了。
他們平均三十多歲,如果嚴重關個幾十年出來都已經是白花花的老頭了。
不值得同情,犯事前不考慮,幾十年的光陰一過,出來依舊一事無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