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步入了夜,璃月燈光已經亮起。
“顯眼包!”
這是汪汪此時此刻,對搖搖晃晃站在酒桌上溫迪的讚美。
他與底下的眾人打鬧成一片。
“弟弟好酒量,我們璃月的酒是出了名的度數高,後勁大。
“沒想到一個外鄉人還能喝這麽多。”
汪汪光顧著吃飯,忘了觀察一旁的溫迪已經喝了20幾杯。
“你悠著點,明天要看演出,喝多了起得來嗎?”
他不好吐槽,隻見雙眼迷瞪的溫迪懵懵的對著汪汪:“沒問題…沒問題,小酒量,當初我在蒙德酒館喝了37杯。”
“可蒙德的酒與璃月的不一樣。”
溫迪擺著手,表示他明白,可仍舊舍不得手中的杯子。
“在座有誰能喝過我的杯數就送去蒙德免費玩。”
領導!餅畫大了。
周圍的酒客們開始歡呼。
一位長相凶狠,身材高大的漢子站了出來。
“我看弟弟你挺能喝,我來會會你。”
汪汪開始擔心了,畢竟酒喝得多傷身,神也不例外。
“你還是別喝了,二十幾杯,我怕你酒精中毒啊!”
“沒什麽問題,你看著吧!”
溫迪別的不敢說,但酒量還是拿得出手。
那位岩王爺對風神的評價就是他的確很能喝。
汪汪站在中間,仿佛酒精見證人。
一杯杯酒下肚,不免捏了把汗。
下麵的看客依舊起著哄,不太會把酒精中毒的名號掛在嘴邊。
“我不行了,不行了!不喝了,不喝了。”
大漢認輸,喝了十幾杯的他站不住了。
溫迪一副滿麵潮紅的樣,可語氣還有些清醒。
“怎麽樣?認輸了吧!以我喝酒的本事,不會輸給在場的任何人。”
“這弟弟名不虛傳呐!”
隨後大家為了爭取那一點去蒙德的機會,爭先恐後地與溫迪比試,可結果都是敗下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