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迪,我們昨晚給錢了嗎!我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
“他都被帶走了,還給什麽錢?”
“酒裏摻了水,給錢還不退貨,不如不給。”這是巴巴托斯能幹出來的事。
於是,他們昨晚白嫖了一頓酒。
溫迪也不怕被追著討債。
(畢竟可以飛,抓不著)
胡桃若有所思,香菱也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行秋去哪裏了?”
“關於商品的事,行秋還得把控呢。”
“那凝光也跟著去了?畢竟人又不見了。”
“你以為璃月七星吃閑飯呢!這是為了靠近民眾,樹立形象。”
“在公方麵,距離可不一定會產生美。”
岩王爺把璃月交給七星處理,定有他的深意。
“那位鍾離先生呢?這麽大的活動他不來嗎?”
“你問我,我問誰?他比胡桃還神秘,指不定去深山野林轉悠了。”
胡桃雖是鍾離的上司,但也不會隨意克扣員工會去哪裏。
“那位老爺子在往生堂打工的業績如何?”
“他工作的時候挺認真,不工作的時間就睜著眼睛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汪汪從溫迪的身上嗅出一絲嘲笑的味道,隻不過不敢說出口。
“是嗎?原來他還挺勤快,反正比我這個吟遊人快活。”
“那倒是,隻不過人家沒你有錢。”
接著,算是一個史詩級大會晤,申鶴、刻晴和甘雨也到場。
畫麵簡稱為我們仨。
“喲,又是稀客啊!日常不見麵的人都來啦!究竟是誰那麽有麵讓七星們都願意捧場。”
“自然是看百姓眾多,身為璃月七星之一有責任來觀察走動。”
刻晴倒是不在意,日常她都會在街上逛來逛去。
主要目的是巡邏,並非和小女孩一般在逛街。
甘雨也大差不差,倒是申鶴習慣的好了很多。
“綺命小姐沒和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