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癖好是不是偷襲,師傅是不是姓馬。”
每次搞事都少不了深淵法師,上輩子也沒凝視過深淵。
“不要搭理他們,很危險!”
我哭死,班尼特一身傷還關心自己。
這讓對麵兩個法師高興得手舞足蹈。
期間想趁著他們不注意拿走西風劍,可等真正的冰襲來時,直接被凍傷。
“你沒事吧?”他走上去抱著班尼特。
怎麽辦?當下再能抗的六星火神也不能沒有武器啊。
“你…先走…我…殿後。”班尼特硬撐著身體。
畢竟在和汪汪之間,他是擁有神之眼的人,那是一種認可,得保護對方。
局麵依舊僵持。
汪汪第一次開始著急了,想要跑到另外一邊找菲謝爾也是徒勞。
他成功擋住水係深淵法師的水彈攻擊,可另一個周圍流動的冰環直接凍住了自己的身體。
班尼特將一切都看著眼裏卻無可奈何,總要有一個人得活下去求救。
【將上次的恥辱洗刷】
深淵法師惦記著被奪走的,可班尼特哪知道這麽多。
“你們說的,我一個字都聽不懂,快放了我的朋友!”
凍住的汪汪隻覺得身體好冷,從內而外的刺骨。
果然,什麽都做不到。
以為到達了新世界就會變得不一樣,到頭來都是大家在保護自己。
現在害得班尼特也深陷其中,真是沒用。
在外麵的班尼特看那層冰原來越厚,就像是雪山上即將被掩埋死掉的屍體。
“喂!你快醒醒!”掙脫著冰的束縛,可沒有單手劍的加持,火被壓製著燒不起來。
周圍的一切是那麽潮濕,仿佛隻回響著敵人的嘲笑。
到這裏就要結束了嗎?那我降臨的意義又是什麽呢?還會回到原世界嗎?
各種複雜的思緒出現在腦海。
“這就是你原本堅定的想法嗎?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