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參見皇上——”
宴寒亭下跪,行了一個大禮,沒等到肖子承的“平身”等來的卻是一旁長孫平的譏諷。
“宴寒亭將軍,這是去哪裏了呀?怎麽剛剛不見宴將軍的蹤影,這會兒又突然竄出來了?”
“長孫大人,臣隻是去搜集了一些證據而已。”
“哦?”
宴寒亭並沒有繼續理會長孫平的刻意刁難,而是看向坐在龍椅上的肖子承,“啟稟皇上,顧北晨小王爺的確受人謀害,這是當地百姓的口供。”
麵對鐵證如山,肖子承也不好將顧北晨就地正法,又因為蘇丞相和宴寒亭極力保下顧北晨,肖子承就連將顧北晨關押下來都難。
肖子承隻好匆匆退朝。
【鳳儀殿。】
肖子承退朝後匆匆趕到鳳儀殿。
“皇上,皇後娘娘正在佛堂裏,皇後娘娘說自己德行欠佳,要麵壁思過,全心改過,這幾日不宜侍寢……”
春花和秋月麵麵相覷,春花隻好提著膽子開口。
肖子承麵色冰冷,冷冷地瞥了一眼春花。
“誠心改過?皇後今日好大陣勢啊!”
肖子承甩開衣袖,不顧春花和秋月的阻攔,大步走進佛堂。
見鄒雲一身素衣,披著頭發,卸去了釵環,跪在佛堂前,手裏拿著一串佛珠,嘴裏念念叨叨地念著佛經。
“鄒雲——”
肖子承不顧鄒雲是在佛堂前念經,上去直接一把抓住鄒雲的手腕,麵上冰冷,眼裏冷淡薄涼。
“鄒雲,你身為皇後,不但沒有給各宮嬪妃做好表率,還帶頭幹預國政,敗壞後宮風氣。你將朕的顏麵置於何地?”
鄒雲靜靜的看著肖子承的眼神,那一雙清澈的雙眸裏,沒有恐懼,沒有畏懼,沒有溫柔,更沒有深情,平淡無波。
“皇上,臣妾說了,顧北晨不可殺,顧北晨為何連連出錯,還可以將自己的毛病顯露得這麽明顯,這不是刻意讓皇上知道他的錯處處置他嗎?皇上可知,今日之事,是一個大局,臣妾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