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
肖子承冷眼看著鄒雲,緩緩開口,“宴寒亭不僅僅謀權篡位,還一心惦記著朕的皇後,你讓朕怎麽饒了他?”
鄒雲愣了一小會兒,這才是下定決心要殺了宴寒亭的導火索呀!
鄒雲如同被抽幹了所有血脈一般,就像一具屍體,冰冷的站著,雙目無神地看著肖子承。
明明是他,明明是他背棄了當日的諾言,明明是他接二連三地和他人……
可是,肖子承到底是心裏過意不去,變態地將罪責推給鄒雲罷了……
或許有人的思想就是那麽扭曲,覺得我對不起你,想辦法讓你也對不起我,這樣我們就兩清了,反過來還是你對不起我!
“皇上……”
“皇上,臣妾和宴寒亭是清白的!”
“哦,你們兩個是清白的拿什麽證明呢?”
“臣妾……”
“怎麽證明?”
“嗬~怎麽證明兩人是清白的?你若信我,何須證明你若不信我,任何的鐵證據擺在你麵前都是笑話……”
鄒雲心裏苦笑著。
“皇上,臣妾求您了,求您放過宴寒亭……”
這一刻,鄒雲眼前這個五官精美的男人,不再是往日裏那個熠熠生輝的少年郎了,他隻是一個薄情寡義,剛斷自閉的帝王!
往日那個少年郎已經死在她心裏了……
或許,從他寵幸陳美人那一次,鄒雲心裏的那個少年郎就已經死去了,隻是他一直不肯接受這事實罷了……
“皇上,隻要您放過宴寒亭,以後臣妾都聽你的……”
鄒雲還是放棄了那要強的性子,跟肖子承服軟了。
“將軍——”
宴寒亭一直以為鄒雲在後宮過得很幸福,原來也不過如此。
或許鄒雲曾經真的是幸福過,可是多年的了解告訴他,鄒雲這段時間過得並不幸福,她在深宮之中過得並不幸福,早知如此他就應該早早起兵,奪了這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