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塵,今天我倒是跟你掰扯掰扯,你究竟是怎麽想的?”
送走於悠,兩人回到客廳,肖俊辰就開始冷下臉來。
他脫下外套隨手丟在沙發上,雙手環抱,看著肖塵的眼神中充滿了直勾勾的審視。
前幾天出事的時候他原本就想好好教訓教訓這到處惹禍的家夥一頓。
但礙於他受傷,所以暫時沒有跟他一般計較。
今天出院,趁此機會,他倒是要好好跟這冥頑不靈的家夥好好說道說道。
“說話,那天你為什麽要惹那綁匪?”
見肖塵像個二愣子似的站在一旁半個字也不說,他不耐煩的嗬斥道:“你不知道咱什麽情況,還敢到處惹是生非,要是你真被那登徒子撞死了,我看你怎麽辦。”
“死了就死了唄!!!”
一旁的肖塵小聲嘀咕道,語氣中滿是叛逆。
他就知道這幾天在醫院時肖俊辰對自己客客氣氣肯定是有原因的。
果然,今天才到家沒多久,就開始拿出他教訓兒子似的那套做派來,是可忍孰不可忍。
忍無可忍,隻能再忍。
“我錯了。”
肖塵心裏知道自己那天確實是意氣用事了。
要不是他故意激怒那家夥,自己也不會受傷,害得大家都為他擔心。
雖然誤打誤撞救了於悠,但是最開始的時候還是太不淡定了。
肖塵態度誠懇,語氣堅定:“大哥,我真的知道錯了,你不要再生氣了嘛。”
他繞過茶幾,走到肖俊辰身邊坐下。
伸手為他捏了捏肩,肖俊辰見他態度還算好,臉上的陰霾也逐漸消散。
“啊,救命啊。”
突然,院裏傳來一陣尖銳的尖叫聲,二人聞聲紛紛抬起頭來。
下一秒,兩人前仆後繼衝了出去。
院中,隻見葡萄架下的阿蕪滿臉痛苦的蹲坐在地上,手中捏著一條花花綠綠的一米長大蛇,腳踝處儼然映著兩個血紅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