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依舊冥頑不顧不靈,反而變本加厲,抱起兒子幹脆賴在沙發上不起來了。
“先生,我再警告您一次,我們店不歡迎您,請您立刻離開。”
顧寧十分硬氣的伸出雙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那男人視而不見,當沒看到,隻是微微一撇,若無其事的翹起二郎腿繼續吃酒和肉。
“誰報的警啊?”
這時,兩個穿著警服的民警從門外緩緩朝人群中走來。
一看到這裏圍著這麽多吃瓜群眾,立馬明白了事件的主人公是誰。
“我報的。”
肖塵舉起右手,朝民警義正言辭的控訴道:“這個男人,故意傷害,蠻不講理,賴在店裏不肯走。”
說這話時,男人微微一顫,他平時欺負人慣了,也沒多少人喜歡把事情鬧大。
所以前幾次他都幸免於難,沒有被請到派出所喝茶。
誰想,這次是遇到遇到個硬茬了。
對方還偷偷報了警,所以他還是有些心虛的。
“是我,怎麽了?”。
男人高傲的抬起頭,看起來很不服氣的樣子。
“誰是這個店的店主,麻煩出來解釋一下事情的來龍去脈。”
警察拿出一個白色筆記本,朝人群中的人問道。
顧寧從阿蕪身邊踉踉蹌蹌對的對的走過來,走到那男人麵前,狠狠瞪了他一眼。
然後看向警察,憤恨的說道:“同誌,這位先生在我店裏鬧事,鋪張浪費不說,兒子嬌蠻任性也不管,他自己倒是口出狂言,三番兩次無故出口罵我。”
說著,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狠戾:“既然請他他不走,我現在就要告他故意傷害,看我手上腿上的傷,都是他兒子故意推倒造成的,總之,他今天就是要為我負責到底。”
“對,就是,這位先生簡直就是個土匪,說話陰陽怪氣,就該帶回去關他幾天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