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對勁,有什麽地方被我遺忘了,被忽略的究竟是什麽?”葉安潯用雙手抱住了頭,四周的景象也虛化了起來,似乎變成了擇人而噬的厲鬼。
一個小女孩的身形從腦海中浮現。
葉安潯終於記起來了,有一個很重要的人不在這裏!
“那是誰?我為什麽會這樣難受?快記起來快記起來!”葉安潯咬緊了嘴唇,雙手用力抓扯著自己的頭發,眼睛瞪得血紅,想要強迫自己去回憶去思考。
隨著一口鮮血噴出,葉安潯的眼神終於恢複了清明。
抹去嘴角的血漬,葉安潯緩緩站起身,帶著疑惑地神情打量四周。此時他衣衫襤褸,那還有剛才身為城主的錦衣華貴?四周更是一片荒草叢,又亂又髒。
“所以剛才是幻覺嗎?”葉安潯自語。
李清瑤此時正躺在地上,剛剛兩人還糾纏在一起,如今隻剩臉上的汙漬與毫無神采的雙目。
她的心智徹底沉淪在了遠方。
葉安潯無言,沉心感受了一下自己身體的狀況,發現如今還在洞明境巔峰,並沒有突破,也就說明他尚且沒有和李清瑤發生什麽,也沒有在天羅城做那些喪絕人寰的高壓統治。
不知為何,這個結果讓他在心中鬆了口氣。
“剛才沉淪其中的幻境……”葉安潯思索了一番,覺得問題應該出在他嫁接的權脈身上。
不是天生權脈之人,很難適應權脈所帶來的那種自身強大之感,很容易就淪陷在通過掌握權利來獲得修為增長的暢快中,而不會注意到義務與責任對自身的權衡,從而陷入癲狂的環境。
“可謂是權毒!”
葉安潯長歎一聲,尚且心有餘悸。
但這也將成為他成長的養分,將感悟熔煉於心,葉安潯有自信他必可活用於下次。
“如果不是掙脫出來,我隻怕會變得無比喪心病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