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流光比程諾低了大半頭,背著他畢竟是有些不舒服,不時把程諾往上麵送一送。他走的十分快,卻很平穩,隻是呼吸略顯粗重了些。
程諾不由擔心,遲疑道:“小光,我自己走吧。”
流光大大的吊梢眼睛一斜,咬牙切齒地低聲道:“不穿衣服亂晃,你這個不知羞恥的雌性!回去再算賬!”
看著流光已經恢複了往日的神氣,程諾這才鬆了口氣。
很快到了家,流光這次獵回來了一隻長毛熊,因為出門匆忙還在地上丟著。長毛熊的熊掌很是滋補,流光就讓草頭拿去燉了,他則端了盆水去給程諾清洗傷口上藥。
程諾的傷口還在向外滲血,流光看的火大,猛地一腳把一旁的凳子踹翻在地。他是懊惱自己完全不知情,沒有保護好自己的雌性,常春居然會瞞著他幹出這許多事情來,他生平最恨的就是被自己人欺騙。
程諾嚇了一跳,這小孩還是在氣頭上啊?他看看流光那個懊惱的表情,趕緊揮揮手道:“都是些輕傷,沒事的,就是看著嚇人。嘿嘿,告訴你啊流光,我獨自殺了一頭朱焱!”
雖然當時情境太過危險嚇人了些,但是他現在說著不免帶了幾分自豪。在這個怪物遍地的異界,他能殺死那麽一隻猛獸,就說明他不是個一無是處總是要別人照顧的廢物。
流光聽了是沒有一點喜色,反而更鬱悶了。他仔細給程諾擦著血汙,發現那些傷口上有草藥的痕跡,聯係到程諾是和白睿在一起的,不由心裏更加不悅,難得白睿那小子碰過未來媳婦兒的身體?
想到這裏,他頓時怒火三丈,勉強維持了聲音的平靜道:“從玉佩那裏往後的事情,你再給我說說。”
程諾大咧咧地坐著讓流光給自己上著藥,先些他和常春對質時候說的很是簡潔,估計流光也有諸多疑惑,他便把那些破事盡量不帶感情地以路人的口吻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