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嵐已經徹底成了關海洋的迷妹。
她看向關海洋的眼睛都快變成小心心的模樣。
演講完畢就拉著關海洋問東問西。
“你從哪裏知道這麽多知識的?”
“知道這麽多,之前為什麽不好好學?”
“發明這些方法的老外都是什麽人?國外的教育理論和實踐已經比國內高出這麽多了嗎?”
……
她的問題層出不窮,一個接一個。
這也難怪,這個年代的青少年接觸信息的渠道沒有後世那麽多,那麽方便。
學校裏麵的教育、電視媒體上的新聞、圖書館裏麵借閱的書籍,再就是各類報刊。
除此之外幾乎沒有別的信息獲得渠道。
條件好一些的家庭,家長們見識廣博,可以給孩子們傳遞更多更深刻的信息。
對於絕大多數家庭的孩子而言,能夠每天看看新聞聯播,那都算得上是對社會有不錯的關注度了。
至於國外的消息,尤其是這些相對比較理論的學術性知識,除了最頂尖的學府以及研究機構,還真沒有其他的獲取渠道。
丁嵐的這麽多問題他哪裏答得上來,隻能兩眼一閉,全部都推給報紙。
“你也知道,我喜歡看報紙雜誌,各種東西都看。也不知道是在哪裏看到過的,或許是在以前同學的家裏看到了這些理論。
一開始就是覺得很新穎,能夠從思維力和腦力乃至於行為的角度來研究學習。
後來自己也就慢慢實踐,發現效果出奇的好。
想多了,練多了,便也就有了自己的見解。”
“就這麽簡單?”丁嵐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但她又找不出什麽理由反駁。
從她認識關海洋以來,對方都做了些什麽事,她大致還是知道的。
除了對方自己承認的途徑,也沒有其他方法讓他獲取這些知識啊!
絕對不可能存在一個大師,專門給關海洋傳授了一門關於如何學習的課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