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屋內氣氛更是暴寒。
夏裕華和鐵中旗都沒有想到,他們居然有了造反之心。
主意拿定,馬倫說話也順暢了很多。
似乎沒有感受到屋內近乎凍結的氣氛,他將幾人的策劃娓娓道來。
關海洋一邊聽,一邊心中暗自點頭。
這幾個人是腦子清醒的,知道鐵中旗這種辦事風格遲早要出問題。
鐵中旗行事大氣,眼光長遠,習慣和性格上都有做大事的風範,這一點絕對沒錯。
但是他的性格也有著致命的缺陷。
跟著他做事這麽久,幾個人早已經將他的性格優劣點分析透徹。
真按照馬倫所言的方法來行動,鐵中旗幾乎沒有太大反抗的餘地。
最後隻能乖乖淪為太上皇。
“我們大吵了一架,第二天大家早上再次碰頭。
大家都不想說話,架空方案最早是我提出來的,也在最後關頭被我壓了下來。
放棄這個方案,是對鐵總的尊重和感激。
另一個我們也不想背上一個忘恩負義的名頭。
但大家的心已經不在南勤了,我才想著要自立門戶。
今天跟您把話說明白,也當是全了這幾年的情誼。”
馬倫再次看了一眼石毅:“所有這一切都跟小石沒有關係,他隻是我碰到的一個誌同道合的合作夥伴。”
夏日的海風帶著幾分暖濕之意,但屋裏的幾個人一點都沒有覺得熱。
這種類似於玄武門之變的大行動,就這樣被馬倫輕描淡寫地說了出來。
就算是在最後關頭行動被放棄,在座的人也不禁感到一陣陣惡寒。
尤其是鐵中旗,他麵色如雪,眼神空洞,似乎沒有半點生機。
他無比信任,委以重任的人,甚至連老娘的壽衣都是馬倫幫忙穿戴,這樣的人,竟然差點就把他架空了。
換作任何人,一時間都難以接受這種衝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