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海洋和黃靜怡等人邊吃邊聊,交談甚歡。
另一邊有人卻仿佛嗓子眼裏堵了一口濃痰,咽不下去吐不出來,難受得很。
作為這次拍賣會的主辦方,拍賣會結束之後康永年送走了參會的領導,直到此刻才步入用餐區。
說實在話,這次土拍進行得非常順利,結果也遠超預期。
平均溢價百分之二十的成績足以讓他得意許久。
這可是實打實的政績。
土拍的資金都歸政府所有,相較於原來上趕著賣地還賣不出來價格,今天的競標會可謂是大獲成功。
作為主事人,康永年自然得了不少誇讚之詞。
花花轎子人人抬,有人一路捧著,康永年的死魚眼都變成了黑曜石,熠熠生輝。
當他踏入用餐區,一眼便見到了場中長相最為出色的兩個年輕人。
關海洋的笑容是那麽燦爛,跟他今天一次次舉牌過後挑釁自己的笑容一模一樣。
康永年的黑曜石眼瞬間變回了死魚眼。
秘書張觀察言觀色,立刻便將目光鎖定在了關海洋身上。
正在康永年身旁吹捧的商人也有了些覺察,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誰他媽的這麽不長眼,竟然惹得這蔫雞子不高興。
知不知道老子拍了多少噸的馬屁,才讓他露出個笑臉來。
為的不就是打探一下後續政府的規劃落實情況嗎?
沒有個準話,剛才一衝動拍下來的土地怎麽辦?
心裏多少有些不踏實啊!
這祖宗剛剛透露出來一點口風,還沒說完,就被憋了回去。
真正個氣煞人也!
跟他有同樣想法的幾人也都將憤怒地眼神投向了關海洋。
關海洋一愣。
他自忖來到瓊州以後都還算老實,剛才拍賣會上也沒有搞惡意抬價得罪人,可為什麽這些人都用這樣的眼神來看他?
他懶得去想,難不成每個人瞪他一眼,他都要瞪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