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良帶著保鏢衝進房間的時候見到的景象讓他多少有點繃不住。
本就不是很大的房間裏麵雜亂不堪。
身形壯碩的男人躺在地上,滿頭滿臉都是鮮血。
不遠處一個黑衣女人半靠在桌子腳上,出氣多進氣少。
關海洋齜牙咧嘴地用一個醫用大褂在擦拭手上的血漬。
阿良有點懵。
不是說關少有危險,讓他們趕緊過來救人的嗎?
“關少,你沒事吧?”
阿良推開快要散架的櫃子,走上前來。
他身後的兩個保鏢站在門口,警惕地看向周圍。
好在這裏是走廊的盡頭,平時也沒有太多人過來,剛才的打鬥並沒有引起其他人的關注。
“幫忙處理一下,先把他捆好了。”
關海洋踢了一腳橫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壯漢:“這個人是胡老五的親信。”
阿良眼裏卻是有些疑惑:“這人不是胡老五嗎?”
“我都跟胡老五打過三次交道了,不會認錯。”他甩了甩快要斷掉的雙手。
剛才是套上了指虎沒錯,但誰說用指虎打人,自己就不痛了?
指虎打人,人家痛十分,他少說也有四分痛。
壯漢是渾身開花,他的痛處都集中在雙手指間,現在連拳頭都沒法握住。
“這種級別的小弟,就算是胡老五也不會有很多,把他交給黃董,你肯定可以將功補過。”
關海洋還有心思給阿良出主意。
出完主意他低頭一看,自己身上濺的血漬也不少,這樣子出去怕是會嚇到別人。
好在這個房間似乎是一個閑置的辦公室,除堆放了一些醫療器械之外還有幾身白大褂。
關海洋將長褂套在身上,掩蓋住身上的血腥氣息。
“你們怎麽知道我在這裏?”關海洋問阿良。
“按照顧先生的吩咐,我們一直盯著那個重症監護室裏的證人。今天負責盯梢的黑蛇雇傭兵覺得那邊情形不對,我們就提前發作把他們的人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