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齊的語調都變了,帶著哭腔。
她不想關海洋受傷,更不想賈鵬飛因此而壞了學業。
可她哪裏比得過兩頭蠻牛的力道。
白皙的手掌拍打在賈鵬飛的胳膊手臂上,跟撓癢癢沒什麽兩樣。
水汪汪大眼睛杜鵑和呂還山兩人也看出來不對勁,也嚐試著分開關海洋和賈鵬飛。
可兩人較勁正當緊要時刻,三個女人的力道簡直不夠看,怎樣使勁也掰不開兩人的手掌。
呂還山急的小臉通紅,嬌聲道:“你們兩個是怎麽回事,屬牛的嗎?見麵就開始鬧!華清怎麽會有這樣的人!”
華清怎麽能沒有這樣的人呢?
爭風吃醋,別說華清了,放在全世界,那都是相當普遍啊!
這跟學曆素質都沒有任何關係。
賈鵬飛本是白麵小生,此刻卻已經變成了紅臉屠夫。
思齊慢慢地也看出來不對勁。
以前賈鵬飛教訓人,哪會出現像今天這種情況。
大多數時候都是麵不改色就把對方收拾了。
聯想到剛才關海洋過來,將三個人都扶不住的鐵柱子輕而易舉就扛了起來,她心中更是篤定。
賈鵬飛這次怕是碰到硬茬子了!
一念及此,她也放開了心思,轉頭看向關海洋。
關海洋仍然是陽光俊朗,臉色微微有些凝重,卻沒有賈鵬飛那般歇斯底裏的模樣。
隻看兩人的神態,她就能夠判斷出來,關海洋已經占了上風。
思齊止住了呂還山和杜鵑,拉著兩人往後退開。
“我們攔不住他們,就讓這兩頭瘋牛鬧吧!”
帳篷外麵的人還在忙碌,卻全然沒有想到裏麵有兩個人已經開始了雄性激素的**互拚。
賈鵬飛的心裏越來越沒有底。
對方這小子的手勁簡直大得不像人類,他的手掌仿佛被放置在了液壓機中。
劇烈的疼痛讓他整條右臂都有點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