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施主,為何非要擾我大宇寺清靜?”
相水方丈上前一步,語氣和神態異常和藹。
仿佛剛才空冥整出的鬧劇並沒有讓他的情緒有過多的波動。
但熟悉相水方丈的四位禪師知道,這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寧靜罷了。
明明是一言不合就要動手的階段,這幾人卻都是回到了蒲團上盤腿坐下。
眼下,隻有相水方丈一人站立著與他們對峙。
空冥冷不丁的整那麽一出,不光弄蒙了對麵,也把隊友也給整無語了。
不過這時候也不是跟他計較的時候,李青山上前一步,淡淡道:“此話怎講?我等三人皆守規矩,倒是大宇寺再背地裏,用各種上不得台麵的手段針對我等。”
“敢問方丈,是否做了虧心事,不敢讓我等在這嘉鎮多待?”
“胡言亂語!”止觀禪師怒喝一聲,隨即指著對麵三人厲聲道:“若不是爾等企圖鳩占鵲巢,奪取我寺的香火業力,我等又豈會刁難於你們。”
“況且,那不過是些小手段罷了,如若你們再不知進退……想必也無需我等多言!”
奪取香火業力?
李青山皺了皺眉道:“爾等怕不是有妄想之症?我等到嘉鎮不過兩日,何談奪香火業力之說?”
相水方丈微微一笑,他指了指三人:“爾等無需狡辯,是走是戰,一句話便是!”
空冥搞事情,李青山是可以理解的,畢竟對方已經用別的手段針對過他們了。
但相水他們的邏輯,他是真的看不透。
到底是什麽原因,讓這群僧人覺得他們是來奪香火之力的呢?
一旁,空冥和王玄機一同將目光投向了李青山,等著他來做戰與不戰的決定。
“那就戰吧。”
李青山的話音剛落,蓄勢待發的兩方紛紛使出了渾身解數!
四位盤腿而坐的禪師法號分別為:止觀,止行,止聞,止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