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不久,王玄機與空冥前後腳尋到了李青山。
這兩人,前者春光滿麵,一副神清氣爽的樣子。
後者則是摸著腚,走路還一瘸一拐的。
如此詭譎的畫麵,屬實是讓人有些想入非非。
待他們落座之後,本就引人注目的他們幾乎成為了全場的焦點。
“你看那個和尚,他的腰間為何纏著一條女人的絲裙?”
“嗬...估計是不知從那跑來的花和尚吧,剛才一陣風吹過,我看見其臀部一片焦黑,那破僧服也爛了個大洞......你說和尚就是在艱苦,也不至於腚上破洞,都不知道換一件僧服吧?”
“兄台好眼力,我說那和尚過來之時為何一瘸一拐的,原來是此等原因!”
“這三人一馬應是外鄉人,以前可從沒見過。”
“嗬!甭管他們了,外鄉人在無鎮久留不了幾日,之前來的那些個人,要不就是灰溜溜的跑走,要不就是成了陽河之上的一具浮屍......”
鄰桌說話的聲音不算大,但也絕對不是小。
李青山他們輕易的就聽到了對方所說的話。
當然,被處處針對的空冥氣得臉一陣青一陣紫。
要不是他們三人正在傳音交流,估計空冥早就去將那桌吃飯的送上小西天了。
【李施主,你評評理,哪有人打架故意偷襲人腚部的?】
【我現在嚴重懷疑這個小道士,得了一種令人膽寒的癖好!】
空冥的咆哮在二人的腦海中響起。
李青山長歎一聲:【你們是真的……我已經想不到語言來形容二位了。】
【大哥你聽我說…這禿驢一而再而三的挑釁我,你是看在眼裏的……我之所以襲其腚部,絕不是因為我有什麽特殊癖好。】
【純粹隻是我想到了他金剛不壞的薄弱點罷了。】
王玄機的話非常中肯。
江湖就是如此,出來混,早晚是要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