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大當家,你的手臂上剛才纏著一條毒蛇,我現在替你砍了去......用不著謝我。”
王玄機甩了甩三尺青鋒上的鮮血,一臉冷酷的收起了長劍。
毒蛇?
紅叔見對方如此一本正經的樣子,真就信了的他,還四處看了看。
可當他發現無論哪裏都沒有半點毒蛇的殘屍之時,他意識到,自己真的是蠢到家了......
似乎是自己也覺得這個借口實在是太離譜了,王玄機補充了一句:“毒蛇被我的劍氣攪碎了,屍骨無存。”
鐵江紅:......
【你為何不謝我?】
當鐵江紅的腦海中響起了王玄機的傳音後。
若不是怕死,他是真恨不得當場自盡於此。
莫名其妙砍他一劍,捏造一條莫須有的毒蛇也就算了。
剛才王玄機明明都說了不用謝他。
這斯竟然還傳音問他,為何不謝他???
奇恥大辱!
鐵江紅瞄了一眼王玄機背後的青鋒劍,抱拳道:“多謝道長仗義出手,要不然我可就被那毒蛇奪去了性命......”
王玄機背過雙手,滿不在意的回應道:“這是我應該做的。”
鐵江紅:禽獸不如!!!
另一邊,李青山從王玄機的身上收回了目光,微笑道:“阿缺你看,他們兩個什麽秉性你最清楚了。”
“饒是他們都能轉性,何況於這些百姓呢?”
沉默了許久,阿缺抬起頭道:“李兄你說得對,我這就去問問他們,有沒有看到過我娘。”
說做就做,阿缺轉身去到了街邊的石桌旁。
哪裏正有一老一少兩位賭徒,在那裏賭骰子。
“開!”
“老子這把是豹子!”
老賭徒一把抽開篩盅,裏麵赫然露出了三個五的點數。
“這位老人家,煩請問問,您見過我的母親嗎?”
阿缺生怕人家看不到自己,特意用手撐直了身子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