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太爺最後的那一番話,表麵上是在維護自己的“牌坊”。
實際上則是在清場。
待其摟著花魁娘子上樓之後。
餘下的客人都是在一眾衙役的“注視”之下,離開了競花魁之地。
當然,衙役也隻是要他們離開這裏,沒說讓他們必須離開青樓。
畢竟,這青樓那麽多的姑娘家,根本不是縣太爺能玩得過來的。
不光這些縣裏的富戶要玩,那些個替縣太爺出生入死的衙役,自然也是要輪流排解心中煩悶。
因此,對於縣太爺的清場行為,大家也都是心照不宣,用不著衙役多說什麽......
夜更深了,整個同舟縣都安靜了下來。
唯有那青樓之內亮著點點燭火,不斷地有女子的調笑聲與男子的喘息聲傳出。
位於沐靈花魁閨房外的露台之上,李青山靠著欄杆,不知在想些什麽。
屋內,已然沒了動靜。
李青山下意識的盤算了一下,從他到這裏,到裏頭二人完事也不過是過去了三十息的時間。
在這三十息之中,花魁娘子再次展現了其高超的演技。
縱然其還沒有任何感覺,縣太爺就已經繳械投降,她也依然想出了很多“讚譽”的詞匯來使得對方覺得自己確實很“強”。
這不,到了現在,花魁娘子依舊表現得餘韻猶存,嬌聲連連。
惹得那縣太爺“自豪”的緊!
思索了幾許,李青山輕巧地推開了露台上的窗,身形一閃來到了屋內。
隻見那花魁娘子正穿著一件薄紗,站在床頭,看似在銅盆中搓洗著一條手絹的她,悄然從銅盆中取出了一把短小的匕首。
感受到花魁娘子那淡淡的殺意,李青山閃身到了屏風之後。
屋內皆是連修士都不是的凡人,自然是不可能感受到李青山的到來。
再加上這兩人一人心懷“殺意”,注意力全在銅盆內的匕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