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休現在幾乎可以肯定,這一切都是李廣利的算計。
他為了獨吞四魂草,故意設局,就說東西被蠻族搶走了,這樣他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上報損失,不會有任何風險。
這個計劃看起來好像很合理,沒有絲毫的風險。
可楚休還是敏銳的意識到,如果這些寶貝真的是李廣利和那些大人物合夥弄來的,李廣利想要獨吞的話,肯定是要給那些大人物一個交代。
楚休自言自語的說道。
“這麽重要的東西,李廣利也不能空口白話,說丟就丟了,上麵的大人物也不是傻子。”
“這件事情必須要做絕。”
“不僅如此,這件事情還不能跟我牽扯上任何的關係,我得先把我自己摘出來。”
楚休把四魂草帶回去,表麵上看起來是完成了任務,可實際上卻已經跟這件事情牽上了扯不開的關係。
萬一李廣利那個混蛋他獨吞了四魂草,上麵那些大人物怪罪下來,李廣利要是把楚休扔出來當替罪羊該怎麽辦?
李廣利要是先下手為強,直接把楚休殺了,然後把所有的罪責都扣到楚休頭上,就說是楚休弄丟了楚休恐怕連申辯的機會都沒有。
劉雲峰不就是這麽死的?
在想通了這一點之後,楚休的表情再次沉重了下來。他應該怎樣在不得罪李廣利的情況下,還能保證自己不會被株連呢?
楚休慢慢的停下了腳步,自己一個人孤身在於黑暗之中,默默地思索了起來。
“不能得罪李廣利,在天淵前線,得罪了李廣利是活不長的,如此,這四魂草,我必須給李廣利帶回去。”
“但表麵上,我不能跟這件事情牽扯上任何關係,否則將來朝廷中的大人物問起來,我很難逃脫,萬一那些大人物遷怒於我,我無法處理。”
楚休沉思了片刻,忽然想到了一個好辦法,猛地一拍手,大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