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休和計春申的身份差距實在太大,楚休隻不過是個中層軍官。
而計春申的家族盤根錯節,勢力龐大,現在計春申親自站出來,連最起碼的體麵都不要,楚休又能如何呢?
“唉!”
楚休歎息了一聲,緩緩的鬆開了自己的手臂,錢益君頓時癱倒在了地上,連同千年寒玉,也一同墜落在地。
計春申冷笑了一聲,轉頭對司馬府的裁判說道。
“戰鬥已經結束了,你還在等什麽?趕緊宣布楚休獲勝吧。”
司馬府的官員愣了一下,不敢得罪計春申,趕緊走了上來,拉著楚休的手,準備宣布楚休的勝利。
“本次比賽的勝者是,楚…”
這官員還沒有說出楚休的名字,一個中年男人就快步跑了上來,衝到了他的身邊,附耳說道。
“陛下有令,本次戰鬥可以獲取戰利品!”
司馬府的官員愣了一下,一臉震驚的轉頭看了一眼。
“你沒搞錯吧?這真是陛下的命令?”
這中年男人點了點頭,撩起了自己腰部的衣服,將一塊金牌露了出來。
“金牌令箭!”
“下官明白!”
司馬府的官員上前一步,沉聲說道。
“本次比賽的規則,是以命相搏,那麽獲取一些戰利品自然也是理所應當的。”
“所以…無論你們從對方的身上搶到什麽,都是朝廷所許可的。”
官員的話音剛落,現場一片嘩然。
“好家夥,我沒聽錯吧,這比賽真的變成搶劫了。”
“這不是自己人搶自己人嗎?這太離譜了吧。”
“這到底是誰的命令?剛才那個中年人是誰?我怎麽從來沒見過他?”
“這…他好像是宮裏的太監,我的天呐,這不會是陛下的旨意吧。”
計春申眼睛瞪得老大,內心怒火萬丈,可是卻沒有發作。
就連圍觀的人群都能猜出來,司馬府的官員肯定是見到了皇帝的旨意,才會做出如此的改變,難道計春申還猜不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