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皇帝沒有給楚休任何的額外封賞,甚至沒有給楚休安排職位,但楚休並不覺得有問題,而是默默的接受了。
可當楚休聽說自己要去劍江府時,他的淡定就徹底崩碎了。
楚休很清楚,劍江府是什麽地方,那可是計春申的老巢啊,楚休和計春申的深仇大恨根本無法化解。
現在到計春申的老巢裏去做事,那跟羊入虎口有什麽區別?若真是如此,楚休恐怕連自己怎麽死都不知道。
楚休一臉凝重,甚至有些不知所措了。
“這…”
計春申看著楚休這副表情,哈哈大笑了起來,肆意的嘲諷道。
“哈哈,楚休,你就等著在我的手底下好好學習吧。”
“我一定會傾囊相受!”
計春申說完,拍了拍楚休的肩膀,笑嗬嗬的走了。
隻留下楚休自己一個人,目光呆滯的留在了原地。
“完蛋了,我現在該如何是好?要服從這個命令嗎?”
“如果真的跟著計春申去了,我恐怕是必死無疑,可我要是不去,那就是抗旨不遵,同樣是必死啊。”
就在這時,幾個文官笑嗬嗬的走了過來,看著不知所措的楚休,擺出了一副嚴肅的表情,正色道。
“楚休,自我介紹一下,本官乃是劍江府別駕,王文昭!”
“計公子已經跟我說過了,以後你會到我們劍江府門下,你現在趕緊把你的身份令牌給我吧。”
楚休的表情極不自然,因為不用想也知道看,這個王文昭肯定是計春申的手下,現在來找自己,肯定也不會有什麽好事。
沒辦法,人在屋簷下哪能不低頭,楚休沒有皇帝的庇護,這鬥不過計春申的,現在也隻好強撐起一副笑臉,無可奈何的說道。
“大人,陛下的正式任命還沒有下達,您現在就要收走我的身份令牌,是不是有些操之過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