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楚休他們就來到了劍江府。
隻不過他並沒有第一時間趕到衙門,而是到了楚休所居住的黜置使行轅。
可是計春申他們早就知道楚休要來,竟然還是沒有做出任何的收拾,這擺明了就是故意在找麻煩。
秦嗣勇義憤填膺的說道。
“看來,這就是計春申給咱們的第一個下馬威呀。”
“堂堂黜置使行轅,竟然如此的破敗,到現在為止都沒有人去收拾!”
“可惡!實在可惡!”
相比於秦嗣勇的憤怒,楚休就顯得淡定許多了,他早就猜到計春申會這樣,沒什麽值得大驚小怪的!
楚休的黜置使行轅,此時仍然是一片破敗,計春申並沒有安排人收拾,甚至可以說是故意如此。
目的就是為了給楚休一個下馬威而已,不過楚休絲毫沒有生氣,這一切本就在預料之中。
而楚休現在他要做的,就是利用這個機會,將負責行轅的官僚都換一遍,全部都換成自己人。
楚休微笑著把負責行轅事宜的官員,全部都喊了過來,平靜的問道。
“諸位,難道你們不知道我要來嗎?為什麽我的黜置使行轅,會如此破敗?”
相關的官員也同樣一臉平靜,並沒有做錯事情的惶恐,甚至有恃無恐。
“大人,您在來之前並沒有給我們任何的文書,我們也不知道您的具體行蹤,我們實在是無法提前知道。”
“這一次的責任恐怕不在下官,而是在大人您,您沒有提前安排,我們要執行誰的命令呢?”
“更何況,這行轅已經廢棄了很多年,收拾起來也確實麻煩。”
楚休還沒有表態,秦嗣勇的火瞬間就冒起來了。
這芝麻綠豆大的小官兒膽子也實在太大了,竟然敢當著楚休的麵去頂撞,還把鍋扣在楚休頭上,這簡直是無法無天了。
“你這個王八蛋,誰給你的膽子敢這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