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休雖然沒把話說明白,但計春申也不是傻子,很快就聽出了楚休的意思。
這就是要逼迫計春申捐款。
反正楚休的手裏捏著一張子虛烏有的情報,如果說計春申不捐款,就不足以證明自己。
那麽楚休就可以利用這個假情報奏報朝廷,請大軍前來。
計春申這些家族之所以能夠完全壟斷劍江府,最大的依靠就是劍江府本地駐軍,這軍隊雖然名義上歸朝廷管轄,但實際上已經可以看作是計春申的私軍了。
在這種情況下,他怎麽可能任由朝廷的軍隊進來呢?
他現在也隻能夠選擇出錢,來證明自己和那些匪徒沒關係,堵住楚休的嘴。
“呼!”
此時的計春申表麵平靜,可內心卻是氣憤到了極點,看著楚休一副笑吟吟的樣子,他恨不得掐碎楚休的脖子。
“楚休!”
看著計春申咬牙切齒,楚休趕緊湊了過去,裝出了一副很茫然的樣子,笑嗬嗬的說道。
“計公子,您怎麽了?”
計春申沒辦法,隻能夠強行的壓製自己內心的憤怒。
“沒什麽!”
“我現在還在思考,到底應該捐款多少合適?”
一聽計春申要捐款的消息,其他的家族們全都炸鍋了。
計春申邀請他們過來,也沒說要捐款的事情,他們隻是來看熱鬧,看笑話的,怎麽莫名其妙的還要出錢呢?
這些家族的首領們大聲的說道。
“計公子,這好像不合適吧?”
“我們不應該出錢,這不是我們應該做的。”
計春申一句話都沒說,隻是冷冰冰的看了看這些族長,這似乎要殺人一樣的目光,讓這些族長們全都閉嘴了,他們可沒膽子得罪計春申,隻能夠選擇破財消災,順從計春申一起出錢。
“好吧,既然計公子說了,那我們也隻能夠選擇出錢。”
“計公子說吧,出多少錢?”